开云体育网址入口:蔚来烧800亿建了3800座换电站这笔账到底亏还是赚
蔚来花了八年时间、烧了超过800亿,在全国建了3800座换电站。今年2月,累计换电次数突破1亿次。去年四季度,企业成立11年来,第一次实现了单季盈利。
所有人都说蔚来的换电模式终于被验证了。但恰恰是在这样一个时间段,又有两件事情发生了。
比亚迪发布了闪充技术,5分钟从10%充到70%,而且要下放到15万级车型。一直以来换电最大的卖点是“比充电快”,现在这个优势正在被追平。另一边,宁德时代在跟蔚来谈收购换电业务的控股权,全国最大的电池厂商想买走蔚来最核心的资产,开价还没公布,但谈判已经在进行了。
一边是技术在逼近,一边是资本在敲门。蔚来花八年建起来的换电网络,刚验证自己是对的,就站到了十字路口上。
前几年换电站毫无疑问是负担。一座四代换电站的建设成本在百万级,后面还有电费、人工、维护、折旧。按行业研报的测算,一座站每年的总成本大约80万(经营成本50万加上折旧30万)。而收入端取决于日均换电次数。现在全国平均大约30次上下,单次收入30块钱,一年收入大概36万,按成本80万计算,一座站一年净亏43.8万。
3800座站,每座每年亏40多万,这笔账算下来,就是蔚来为什么连续亏损11年、累计亏超800亿的原因。换电站建得越多,亏得越多,但不建又不行,用户就是冲着换电服务来买蔚来的,一旦停建用户就跑掉了,建站和亏损变成了一个死循环。
转折发生在2025年第四季度。蔚来交出了成立11年来第一份盈利的季报,经营利润12.5亿元。虽然全年还是亏损,但单季盈利这个信号意义很大,说明蔚来的商业模式在销量到达一定规模之后是能跑通的。Q4交付了12.48万辆,全年超过32万辆,对应的换电站利用率开始往上走了。上海已经有不少站日均换电超过100次,行业盈亏平衡线次,蔚来已经远超,开始赚钱了。
但全国平均还是30次。虽然上海在赚钱,但大部分三四线城市的换电站还在亏损。蔚来现在的处境是模式被验证了,但只在高密度城市被验证了,要在全国铺开,还需要更加多的车和用户,以及更长的时间。
换电过去最大的卖点是“比充电快”。充满一辆电动车要一个小时,换电只要三分钟。这个体验差距是蔚来最强的护城河,你在高速服务区排队充电的时候,蔚来车主进站出站,喝口水的功夫车就满电了。
但比亚迪闪充出来之后,这个差距被大幅压缩了。5分钟从10%充到70%,虽然不是满电,但够跑200多公里了。而且这个技术不是高端车专属,比亚迪明确说了要下放到15万级车型。也就是说,一辆15万块的比亚迪跟一辆40万块的蔚来在补能速度上的差距,从一个小时缩小到了两三分钟。
蔚来不是没意识到这样的一个问题。李斌这两年反复在强调换电的另一层价值,不是速度,是BaaS模式。买蔚来可以“车电分离”,电池不用你买,你每个月付几百块租金就行。这样一来,购车门槛直接降7到8万,电池衰减、维修、更换全都不用操心。目前蔚来BaaS用户占比已达到90%,这在某种程度上预示着换电站的价值不只是“充电快”,还锁定了一整套用户关系,若用户选了BaaS就绑在蔚来的换电体系里了,换别的品牌租金就白交了。
换电的护城河正在从“速度”转向“模式”,速度的护城河在缩窄,模式的护城河还在。但模式的护城河能撑多久,取决于蔚来的用户规模能不能继续涨。
宁德时代自己也在做换电,2024年发布了“巧克力换电站”,主攻中低端市场。但从0建一张覆盖全国的换电网络太慢了。蔚来八年建了3800座站,积累了1亿次换电的运营经验,占了全国换电站总量的近40%,这么多东西是用时间和钱堆出来的,不是宁德时代的电池技术能直接跳过的。
如果拿到蔚来能源的控股权,宁德时代一夜之间就拥有了全国最大的换电网络。不要自己从0建站、从0跑认证、从0积累运营数据,拿来就能用,而且3800座换电站相当于6到7GWh的分布式储能设施,李斌自己算过这笔账,这个规模超过三峡水电站两天的发电量。对宁德时代来说,这不只是换电生意,这是一张现成的储能网络。
对蔚来呢?卖控股权可以一次性大幅改善资产负债表,现在资产负债率89.2%,高到让人捏把汗。如果把换电业务剥离出去,蔚来的报表会立刻好看很多,可能直接推动全年盈利目标的实现,而且有了宁德时代的资金注入,换电站的扩建速度能加快,今年的计划是新建1000座五代站,年底总数超过4600座,但靠蔚来自有资金会很吃力。
但代价是什么?换电是蔚来最核心的差异化。卖掉控股权之后,换电站就不完全是蔚来的了。宁德时代买了控股权,第一件事大概率是把换电站向所有品牌开放,这对宁德时代是有利的,有更多车用它的电池,但对蔚来来说,换电将不再是它独有的优势。车主进换电站,旁边可能停着一辆吉利或者奇瑞。
李斌在几次公开场合说过一个类比,换电站是蔚来的京东物流。当年京东自建物流被所有人嘲笑烧钱,最后物流反而成了京东最值钱的资产。蔚来希望换电站也能走这条路,先亏几年建网络,然后网络本身变成利润中心。但京东物流能走通,是因为电商包裹的需求足够大、增速足够快。换电站能不能走通,取决于用蔚来换电体系的车够不够多。
蔚来换电站的命运,其实在回答一个整个新能源汽车行业都在问的问题,补能的终局是充电还是换电?
充电派的逻辑很清晰:充电技术在快速进步,5分钟补能200公里已经实现了,未来只会更快。充电桩的部署成本远低于换电站,不需要标准化电池规格,任何品牌的车都能用。特斯拉的超充网络已经证明了这条路能走通。
换电派的逻辑也有道理:充电再快也要等,换电完全不用等。车电分离降低了购车门槛,电池统一管理延长了寿命。换电站还是天然的分布式储能节点,可以参与电网调峰赚钱,这是充电桩做不到的。
两边都有道理,但市场最终会选一边,或者更准确地说,市场会决定两种模式各自的适用场景。也许高端市场的重度用户选换电,大众市场的普通用户选快充。也许城市用快充,高速用换电。也许到最后两种模式共存,就像加油站和充电桩今天共存一样。
但不管终局是什么,有一件事是确定的,蔚来用800亿和11年赌了换电这一边。3800座站、1亿次换电、6到7GWh的储能网络,这么多东西已经实实在在地建在那里了。它们不会因为比亚迪出了闪充就消失,也不会因为宁德时代想买就不值钱了。
换电没太大前途,要覆盖全国大中城市,至少需要37000座换电站,目前的换电站密度太低。前年我去北京东单乐道4S店,销售人员说北京只有7座换电站,太少了。
对的,一个车五年后再没有换电池概念,这样就是一直跑。换个整组电池相当换个车。这样好![赞][赞][赞][赞][赞][赞][赞][赞][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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