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初,当社会上一度出现意识形态真空的时候,何新及时提出了“新国家主义”理论,使迷茫的知识界及时找回了方向感。
2010年开始,何新又成为“西方伪史论”的主要倡导者。尽管学界及民间对此论分歧较大,但无论如何,“西方伪史论”的提出,对打破西方迷信,还是有意义的。
前段时间,何新提出了关于中美关系的“私见六点”(见截图),喝彩者众,但也有人不以为然,值得认真评析。
美国很强大,这是真实的,但美国存在很多结构性矛盾,如贫富悬殊、种族对立、去工业化、“民主制度”走向异化……等等,也是真实的。如《红楼梦》里冷子兴演说荣国府时所言,叫“如今外面的架子虽未甚倒,内囊却也尽上来了”。
问题在于,迄今为止,尽管特朗普大话炎炎,但所有这些矛盾,没有一个出现根本解决的迹象。
有些学者对美国的内在矛盾进行了一些分析,加深了民众对美国的认识,尽管不可能百分之百准确,但也不能说人家“纯属胡说八道”吧?
何新写到,“2/中国40多年来的飞速进步,是中国人的伟大成就,但是假如没有美国因素的催化作用,是不有几率发生的。”
首先,中国的“飞速进步”并非只有“40多年”,而是新中国成立以来70多年。
毫无疑问,没有中国革命结束了中国四分五裂的局面,没有前三十年初步实现工业化,以及在教育、医疗、科技、基础设施、人口……等领域的巨大进步,后40多年的“飞速进步”是不可能的。
至于说到“美国因素的催化作用”,不知道何新先生在这里究竟想表达什么?难道要中国人一起来叩谢美国的“催化”之恩吗?
美国资本到中国来投资,或者向中国转移制造业,是奔着利润来的,他们也得到了利润——事实上,他们得到的利润可能比原来他们梦想的还要多得多——中国人不欠美国什么。
何新先生这段话,颇得胡锡进“与美西方的关系是中国的核心利益”之神韵,但也因此就不能不沾染一点臣妾主义的狐臭味。
事情的另一面是,八十年代,中国以廉价劳动力和庞大的市场加入美国主导的世界体系,使美国避开本来也许会出现的大萧条,持续繁荣了二十多年。
何新写到,“3/中美对立来自三个方面:意识形态,政治制度和文化差异。但是三者都并非绝对不可调和。”
中美对立只有这三个方面吗?没有地缘、军事、经济方面的对立吗?何新先生知道美国为何需要对中国发起关税战?为何需要阻挠中国统一吗?
即便单说这三个方面,文化差异也许可以通过持续的交流,避免走向对立,但意识形态与政治制度又如何调和呢?美国愿意向领导下的多党合作制度靠拢吗?
何新写到,“4/中美不能长期对抗,不能发生战争。对双方来说,都是打不得,打不起,打不赢。非要打那就是世界一起毁灭。”
唉哟哟,不得了啦,“世界一起毁灭”,多么可怕的后果,为了拯救世界,还不赶紧跪下来向美国投降?
不过,何新先生难道不明白,中美会不会“长期对抗”,会不会“发生战争”,并不是中国单方面所能决定的吗?
并且,最重要的是,在中美这对矛盾中,美国才是矛盾的主要方面,“对抗”也好“战争”也罢,主要是由美国决定的,中国不过奉陪而已。
何新写到,“5/中美以外所有的第3国都是坏蛋。他们都希望中美长期对峙,两强相争,从而周旋两端,坐收渔人之利。”
也许个别有望取代中美地位的大国希望“中美长期对峙”,但对广大中小国家来说,恐怕更希望中美关系稳定,以避免自己选边站,好继续过安稳日子,比如东盟领导人就一再表达了这种愿望。
何新先生的这段诛心之论,客观上无疑会形成这样一种效果:谁在中美对抗中支持中国,谁就是居心叵测,谁就是坏蛋。
这段话非常可爱,像天真少女一样可爱,也像一厢情愿的妻子说给早有贰心的丈夫一样不真实。
何新最后写到,“何新无标签,不是,也不是民族主义者,而唯一只是国家利益至上主义者。并非今天如此,四十年来一贯如此。”
标榜“国家利益至上”,却得出了“投降最符合国家利益”的结论,让人觉得似曾相识,犹记得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常凯申先生就有“不抵抗最符合民族利益”的结论。
由于长期半殖民地的历史,知识分子崇美、恐美是一个老毛病了。新中国成立之初,下很大功夫解决这一个问题,且一度解决得非常好,没想到后来又犯了。
(作者系昆仑策研究院高级研究员;来源:昆仑策网【作者授权】,修订发布;图片来源于网络,侵删)
欣赏何老师的观点,理论扎实,观点独到,分析中肯。我们也不必因为谁亮明了与己不同的观点而口诛笔伐,多用上帝的视角,俯瞰天下,而不是非黑即白的绝对论。要允许有不同声音,看待和分析问题应从多种方面出发,避免偏颇。
美国必然衰落的理由:一是从哲学基夲原理来看事物由兴到衰,物极必反是必然,而且美国已从极盛的最高点开始下行。二是从历史唯物主义的基夲观点来看,在人类历史上至今还没有长盛不衰的王朝和国家。三是从玄学角度看,二战前美国依靠强大的国力为世界提供了巨大的物质成果,为世界战胜法西斯的正义战争做出了无法替代的贡献,积累了厚德,但二战后逐渐以资夲私利为最高追求,到处煽风点火、发起战争、滥杀无辜,视他国为走狗,逐渐把积下的得都败光了,天怒人怨之下衰败是必然。四是在失去绝对实力以后,美式民主体制的缺陷对国家造成慢慢的变大的伤害而且至今看不到任何修正的可能。五是世界多极化被慢慢的变多国推崇,更加速一极独大的消亡的。
中国在改开后能快速的提升,其实是在前三十年的基础上、是前三十年快速的提升的继续。是全国人民共同奋斗得来的。并不是美国因素能催化得出来的。作者说得好,赞[赞][赞][赞][赞][赞][赞]

